弄得跟受了老大委屈似得。裴锦瑶白他一眼,专心吃冷元子。
“你说的疠人坊和慈幼局我记下了。等七皇子回来了跟他一块斟酌斟酌。”韩鹤觉得这个提议正经不错,能为刘仹赚取贤德的好名声。
反正最终受益的都是百姓,谁做都一样。裴锦瑶咬着羹匙嗯了声。
“明儿你去华阳宫别带着嘴去。在外边说话再难听,人家看在你年纪小不懂事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在宫里就不成了,说不得就招来杀身之祸。尤其娜妥性子急躁,惹上她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样的。”韩鹤颇为郑重的说道“长公主殿下想让她嫁到京城,凡事留一线以后好相见嘛。”
也不知是谁喜欢把事做绝了的。裴锦瑶不情不愿的应道“我晓得了。”
韩鹤丢给她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儿,站起身理理衣袖,“走啦。回去换身衣裳,晚上进宫吃好吃的去。”
裴锦瑶凉凉顶他一句,“您还是悠着点吧,打扮的太出挑小心被人招赘哦。”气得韩鹤磨着牙走了。
……
用罢午膳,韩皇后微闭双眼歪在美人榻上。胡美莲给她揉捏着小腿,“昨晚陛下与长公主殿下谈到很晚,可惜陛下没让人在跟前侍候。陛下从华阳宫出来直奔迎禧宫。敬妃娘娘病得这样巧,长公主殿下岂能甘心。”
经过昨日的晚宴,韩皇后想要拉拢平邑的心思不由自主的淡了下来。做过王后的人,终归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随她们折腾去。”韩皇后哼道“平邑自恃身份意欲左右陛下的决断。她这么做无非是自取其辱罢了。陛下看在往日的情分容忍她一时,以后可就难说了。”
胡美莲不由得想起娜妥骄纵的神情。像她那样没规没距的女孩子别说皇家就连一般的官宦人家也不会愿意娶回去的。
“平邑刚动了把娜妥嫁给俶儿的心思,敬妃就病了。由此可以看出陛下不愿促成此事。我们先从旁看着他们较劲。这场戏定然精彩纷呈。”韩皇后吐口浊气,“平邑见着吕琅了?”
“见到了。”长公主殿下与独虎王子游御花园时偶遇吕国师,他们在赏春亭里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吕国师对裴神机使明褒暗贬,长公主殿下倒是对裴神机使极为回护。但也没有斥责吕琅。”
闻言,韩皇后轻笑出声,“这个吕琅还真是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