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车厢就可以趴伏了。
楚鱼容趴在宽大的车厢里舒口气“还是这样舒服。”
马车轻轻晃动,马蹄得得,敲打着暗夜向前。
前后的火把透过紧闭的车窗在王咸脸上跳动,他贴着车窗往外看,低声说“陛下派来的人可真不少啊,简直铁桶一般。”
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
虽然六皇子一直假扮的铁面将军,三军也只认铁面将军,摘下面具后的六皇子对千军万马来说没有任何约束,但他到底是替铁面将军多年,谁知道有没有私自收拢人马——皇帝对这个皇子还是很不放心的。
楚鱼容没有什么感触,可以有舒服的姿势行路他就心满意足了。
“这有什么可感慨的。”他说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啊。”
不觉得意外就没有悲伤欢喜。
王咸呵呵两声“好,您老人家看透世事心如止水——那我问你,到底为什么本能逃离这个牢笼,自由自在而去,却非要一头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