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咸哼了声“这是对你小时候对我顽皮的报复。”
楚鱼容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慢慢的走到肩舆前,这次没有拒绝两个侍卫的相助,被他们扶着慢慢的坐下来。
“不过。”他坐在软软的垫子里,满脸的不舒服,“我觉得应该趴在上面。”
王咸将肩舆上的遮盖哗啦放下,罩住了年轻人的脸“怎么变的娇滴滴,以前身上三刀六洞还从齐军埋伏中一口气骑马回到军营呢,也没见你吭一声。”
纱帐遮挡后的年轻人轻轻笑“那时候,不一样嘛。”
那时候他身上的伤是敌人给的,他不惧死也不怕疼。
王咸没再理会他,示意侍卫们抬起肩舆,不知道在幽暗里走了多久,当感受到清新的风时候,入目依旧是幽暗。
“今晚没有星星啊。”楚鱼容在肩舆中说道,似乎有些遗憾。
王咸呵一声“你现在还见不得人,当然要趁着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走,还想看什么星光。”
肩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走了一段,就见到了光亮,一辆车停在大街上,车前车后是数十个黑甲骁卫,王咸将楚鱼容从肩舆中扶出来,和几个侍卫协力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