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狠狠一蛰,仿佛握着烧红的烙铁。
他稍稍皱眉,托着碎片,摊开手掌示于众人细看。
碎片上幽光惨惨,蚀穿了武判身份给予的法身,烫得法身下灰白鬼爪焦黑溢血。
“好狠毒的法器!”
铜虎丢了碎片。
“不知采了多少死人怨毒炼成,专为破法灭魂所用。”
真是奇怪。
方才的毒火,若没有猜错,并非邪术,而是从贪嗔痴三毒中修炼出的佛火,专制贪习术法而不修佛理之辈,所以轮转寺的僧人、护法个个是毒火的上好薪柴,烧得他们狼奔豕突也是理所当然。
再加之,这柄专破法身的短剑——轮转寺为何要随时备着克制自家之物
至于,法严毫发无伤,李长安反倒不意外。
他虽是轮转寺真正的祖师,能压制住一切以他为法主的神通法术,即借他的法,就要从他的命。
但轮转寺是大庙,僧人多少会有些自家修行,何况,轮转寺还会招收外来好手作供奉,比如这两个刺客。
刺杀,是意料之内。
然而,法严本身的修行可堪在世罗汉,整个轮转寺又是他的道场,说句不好听的,是他的乌龟壳,是他的棺材盖,要在轮转寺中杀他,仓促间,根本不可能。
叫李长安惊诧的是,刺杀对象为何不是自己,而是注定会无功而返的法严呢
除非。
这两个刺客只是弃子。
李长安转身望向神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