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或因忙于调理道场香火神力,或因有心惩戒,并没有出手帮这群不孝子弟,只在原地诵经。
和尚、护法里眼尖心活的不少,瞧着法严在火海中安然独立,争前恐后涌去,身上毒火果然熄灭,纷纷大喊“祖师”、“法主”,比之前诚心何止百十倍。
但也在这群“孝顺”子弟里,李长安冷不丁窥见了一丝冷光。
一个身型相貌衣着都不打眼的僧人,借着人潮,悄然抵近了法严背后,僧袍宽大的袖口下藏着一柄淬着幽光的短剑,在李长安惊愕的目光中,狠狠刺向了法严后腰。
咚
钟声再度长鸣。
这一次,格外的重,格外的近。
重得仿佛巨石坠地,摇动山川。
近得好似木槌敲击天灵,让身与魂随着钟声一齐颤鸣。
又见金光复现璀璨夺人视界,叫人眼中除却佛光,不能再见他物。
很快。
光熄了,声也静了,连毒火也消失不见。
再望去,场中僧人、护法滚翻一片,唯法严双手合什而立,周身浮着一层金色正迅速隐没,他仍在原地,不曾挪动半步,仍在念经,不曾中断一句。
再看刺客,倒在地上,早已没了声息,手中还攥着那剑柄,可剑身已片片崩裂,几片洒在地上,跌入尘土,几片嵌在手臂,鲜血淋漓。
铜虎上前检查。
摇了摇头。
“命没了,魂也快散了。”
又捡起一片剑刃。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