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反过来琢磨,这书生倒也算个实在人,说细细道来,果然是细细道来。ii
原来这两个书生方才谈论的事,正是头两日潼关城内所发生的。
这城中有一户后迁来的人家,家主姓蔡,有一独子,才至舞勺之年。
莫看其年少,这身长却也相近六尺,身形魁梧,也算是有把子力气。
据闻此子极好女色,常常背着家中长辈去那青楼闲逛,寻欢作乐。
不仅如此,看那邻里有些长得水灵俊俏的妇人、女子,此子也仗着人高马大,做出些无耻下流的勾当。
一时间让周围的几户人家皆是人心惶惶。
也有人曾想着报官,可转过念来想,这女子失节,日后又如何抬得起头来?
再者说来,说一个还不及束发之年的小儿能做出如此腌臜下流之举,也着实教人难以置信。ii
故而每当有女子遇上此事,终究是忍气吞声。
久而久之,竟是无意之间助长了此子的嚣张气焰。
这蔡家府邸也是三进的宅子,与之相邻的巷子里,有一户老实人家,家中虽称不上有多殷实,但每日劳作,也不愁花销。
这家人有个女儿,如今也才幼学之龄,生得是肤白貌美,性子也好,实在是个乖巧懂事,惹人喜爱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