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跑堂的、掌柜的也不敢吱个声。
公冶和走近前去,直接抄起桌上那壶酒来,猛灌了两口,一抹嘴道“你们方才所言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快说与老子听!”
这两人是读死书的,没恁得真本事,只会在人后嚼舌根子,发发牢骚。
说到底,别看此刻愤慨不已,若是碰上真章的,怕会尿了裤子。
瞧着眼前耄耋老者,二人不由觉得嗓子眼儿干,拼了命的吞了吞舌头。
见这两个书生不说话,公冶和冷哼一声,一掌拍向桌面儿,“砰”一声,吓得这二人一个激灵!
只听公冶和操着如同老鸹般沙哑的声音,沉声道“如实说来,否则老子割了你们的耳朵,与我下酒吃!”ii
听罢这话,那书生险些哭了出来,其中一个哀求道“爷爷,我们二人与爷爷从未相识,更无仇怨,爷爷何必要难为我们呐?”
公冶和老眼一抬,看向说话这人,道“我只问你话,照实说便是,哪里来的这些个废话。”
另一人忙不迭点头道“爷爷莫要动怒,我们两个不过是借着酒意发发牢骚罢了,不知哪一句让爷爷听了去,竟让您老如此上心?”
公冶和捋了捋胡须,只问道“究竟是何人,杀人不偿命?”
那求生闻言,忙道“原是此事,还请爷爷稍坐,容晚生细细道来。”
这书生说话实在噜苏,两壶酒下了肚,公冶和这才听得这书生讲罢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