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无忧堂的当家朱羽见了,心下好奇,凑过来问“看来方才那些人说的话诸葛兄不甚苟同哇,可是另有高见?”
诸葛慎手上一顿,转头看向朱羽,随即拱手笑道“朱兄乃翩翩贵公子,心里明镜,自有一番评议,何必来问我这一介村夫?”
朱羽乃是金陵有名的公子,举止言谈乃是娘胎里带出来的风度,而诸葛慎亦是面如冠玉,羽扇纶巾,颇有先祖之风。二人凑到到一处自然也引得有些人多瞧了几眼。
只见朱羽还了礼,道“诸葛兄,你这便是折煞了朱某人,这江湖上论智论谋,有谁能比得过你小卧龙?”
诸葛慎轻轻一笑不置可否,背过手去,微微摇头道“善非善,恶非恶,君子非君子,小人非小人,这一场屠魔大会,实在笑话。”
说罢,带着卧龙谷的弟子转身即走。
朱羽闻言,思索片刻,回头看了眼这满场的江湖豪杰,亦带着无忧堂的弟兄们离了这玄空堂。
这二人一走,又是引起一阵哗然,可最终众人的目光还是在曲丹心、祝九袋以及沈渊的身上。
“祝兄,你此言何意?”曲丹心一副痛心模样,全做无辜之色。
祝九袋冷笑道“何意?曲大侠当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做下的事莫非还不敢承认么?”
一听祝九袋提及昨夜,曲丹心险些吓得丢了手中之剑,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总归能做到神色自若。只是他心中暗想“瞧祝九袋这般模样,莫非昨夜里的事已然叫他得知?”
他双目寒光一闪,瞟向祝九袋,接着寻思“不应该啊?昨夜里里里外外杀了个干净,他又怎会得知真相?罢了,管他如何,这祝九袋只怕是留不得了!否则,我这君子之名又如何还在江湖上立足?这武林盟主之位只怕更是与我曲丹心无缘了!还有公冶和这老匹夫,也必须死!绝不能让沈渊还有玄虚那老道得逞”
这一念之间,曲丹心可谓思绪万千,随即冷哼一声,反问道“祝兄,昨日你我还亲如兄弟,今日便同曲某反目相向,是何道理?况且,曲某向来问心无愧,不知祝兄欲让曲某承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