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丹心眼角一跳,恰好被沈渊看见,只听沈渊冷笑一声问道“怎么,这两具尸体曲大侠认识?”
“这”
沈渊突然一问,更是让曲丹心额头冒出一丝冷汗来!
好在无人察觉,再低头看向尸体,又看了眼祝九袋,暗自呼了口气。
他目光闪烁,当即正色而道“我曲丹心向来敬重丐帮弟兄,沈渊你此问居心不端,是为何意?哼,祝兄能够除掉谢大有,乃是我曲丹心鼎力相助,曲某与丐帮弟兄自然交好,虽不识得名字,但总归有几面之缘,你休要在此挑拨曲某与丐帮、还有祝兄的关系!”
听罢,又闻台下有人议论,沈渊只觉可笑至极,眼前之人号称“君子”,却如此龌龊,可惜他人不识其真面目,却道好人成了奸人。
“哼!曲大侠巧舌如簧,只怕祝某高攀不起!”
不待沈渊说话,祝九袋便抢过话来,募地道出这一句当真是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顿时只听旁的人小声说道“昨日这曲丹心和祝九袋还穿着一条裤子,怎么今日祝九袋便来个翻脸不认人?”
“此言差矣,你们不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
另有人话未说完,便被打断道“狗屁,你不就是想说卸磨杀驴么?整这些没个蛋用的骚词儿,浪费口舌!”
先前那人一听,脸色青红交替,一甩手道“粗鄙不堪!粗鄙不堪!”
这时那南阳卧龙谷谷主诸葛慎听了这两几个江湖人士所言,羽扇轻摇,笑而不语,只是双目流光,又似将这台上台下瞧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