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听了,当真是畅快。同时心中也想着“他们是没见过南絮姐姐,还有苏婉儿的真容,否则这袁玉怕是恨不得要找地缝钻进去罢!就是那追魂堂的白堂主,虽然是半老徐娘,其倾城之貌,也不是这袁玉可比的!”
娄旷好似这镇岳宫的大弟子,只见他凑到袁玉身前,叫嚣道“你武当派欺人太甚,荀伯骥,你身为掌门座下大弟子,有人出言侮辱师门,今日你要不为师门讨个说法,我看你如何像掌门师叔还有我师父交代!”
不待荀伯骥说话,只听苏婉儿摆一摆手,插过话来道“非也,非也,贫道所言只有镇岳宫而已,与荀道兄毫无关系!”
娄旷一副阴狠,指着荀伯骥与“元俭”道长,骂道“荀伯骥,原来你竟与他派勾结,背叛师门!”
话未说尽,只听有人拍手笑道“哎呀呀!娄道长果然惯会颠倒黑白、搬弄是非、见缝插针,造谣生事!厉害!厉害!”
“是谁!”
娄旷循声瞧去,只见钟不负穿着虎啸堂的衣裳,与几个虎啸堂弟子走近前来。
钟不负一脸戏谑道“怎么,不过月余,娄道长不认得钟某了?”
娄旷脸色一阵青红交替,咬牙切齿道“钟不负!似你这等歪魔邪道,还敢在此现身!”有瞧见钟不负这身穿着打扮,冷笑道,“好哇,这虎啸堂果然不善,竟与你同流合污,他赵汗青枉称北侠!”
谁也没瞧见,钟不负说话之时,苏婉儿竟是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