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旷三言两语,便使得镇岳宫的弟子群情激愤,也不管事实如何,愣是要将黑的变成白的,沈渊心中冷笑,也暗自佩服镇岳宫上下竟如此虚伪,不禁替自己的爹感到不值。
堂堂青云庄庄主沈钧,居然是镇岳宫门下弟子,幸得早早下山,否则当真可耻至极!
荀伯季大喝一声“都住口!不知羞耻!”
沈渊看了一眼荀伯季,想着幼时初上华山被冤枉的事,“哼”了一声。
这时苏婉儿更是笑之以鼻,摇头嘲道“真是世风日下,堂堂华山派,竟是出了这些乌合之众,同为全真一脉,贫道为之羞臊!”
指着袁玉,苏婉儿更是冷嘲热讽道“仗着几分姿色,便自以为是花中牡丹、艳压群芳不成?尔等道门中人,不守道心,却被这庸脂俗粉迷得神魂颠倒,想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罢!”
“元俭道兄,切莫口不择言!”
这话在荀伯骥听来的确有些过了,这上梁不正,岂不是连华山掌门也都算在内了?
故而微恼,却也不好撕破脸皮,只得口头上警告一番。
可谁想,苏婉儿居然根本不将荀伯骥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