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汗青低头不语,片刻后道“也罢,赵某听兄弟你的便是,只是这心中气愤不过,只觉天道不公!”
抬头看着沈渊、钟不负,接着又道“不知二位有何打算?”
沈渊道“在下准备再次修养两日,待恢复些气力,便同钟大哥一同远上漠北。”
“鞑靼苦寒,却是为何要去?”
听得赵汗青相问,沈渊又道“一为寻师,二位寻仇,另外我曾答应过小鱼姑娘,会去救她弟弟,自当言出必行,一诺千金。对了,敢问赵堂主,那何有道可曾打探到消息?”
赵汗青摇头道“这厮狡诈,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想是早已脱身而去。”
“不出所料。”
钟不负一点也不惊讶,淡淡说道“这也无妨,反正他百毒门的弟子都在鞑靼,我就不信寻不到他!”
沈渊点头称是,又听赵汗青道“既如此,如蒙不弃,赵某愿与二位同行。”
闻言,沈渊忙道“赵堂主好意在下心领,只不过我等此去不知几时能回,我与钟大哥又无牵无挂,不似赵堂主还有这一番家业,赵堂主若久去不回,这标行生意岂不是要乱了套?”
“嗯,没错,我这兄弟说的极是,赵兄还是三思。”钟不负接过话来也是劝道。
“哎!好罢!”
赵汗青思虑过后,又道“那我便亲自率人护送二位出大同,这次可万万不能推脱!”
这一番心意,实在推不得,沈渊也不再客气,痛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