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多亏你赵堂主照顾周全,来,请坐。”
钟不负伸手请了座,沈渊亦拱手道“赵堂主,请。”
面对沈渊,赵汗青一副愧容,只道“不敢。”
三人落了座,赵汗青问道“不知沈渊兄弟唤赵某前来,有何吩咐?”
“赵堂主,你这便是折煞我了,”沈渊忙道,“赵堂主一片好心,不知者不怪,我尚且不放在心上,赵堂主又和比如此?”
赵汗青摇一摇手,道“此言差矣,终是我好心办了坏事”
“诶!要我说,”钟不负打着哈哈道,“赵堂主你若真是这心里头过意不去,不如连饮三碗,这事就算过去了。贤弟,你说可好?”
说罢,与沈渊使了个眼色,沈渊当即会意。
“钟大哥此言,正合我意!”说着话,赶忙将酒与赵汗青满上,“赵堂主,你若当真内疚不已,就通饮三碗,此事一笔勾销!”
“这”
赵汗青明白二人好意,若再推辞,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道“好!”
连饮三碗之后,这心结也算祛了大半。
随即赵汗青问道“对了,不知沈渊兄弟你唤我来到底何事?”
提及正事,沈渊将自己与汪直那番对话说了,只道“沈渊请赵堂主来,是想劝赵堂主千万不要去劫囚,此举实在不智,既然汪直亲口答应要保庞大人,咱们还要去劫囚的话,反而给了汪直杀人的理由,到时候,他们一家老小怕也会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