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似乎明白过来,面如土色,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在下何有道!”
“卑鄙小人!”这四个字张谦说的磨牙凿齿,恨不得生啖了何有道,突然张谦只觉腹部剧痛,大呼一声“啊!”便仰了过去!原来在何有道倒茶的同时,那毒药也入了杯中。他这使毒的功夫当真是出神入化。
知县大人听了何有道的令,就在附近的配房候着。待听了一声惨叫,那知县也顾不得别的,连忙带人冲了过去。见何有道安然无事的走了出来,这知县也松了口气。他可不想锦衣卫的任何人物在他的县衙里出了差错,即便对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书生。
待进了房间,掌了灯,却将这知县连同随行的县丞、衙役一并吓了。只见张谦倒在地上,七孔流血、双目圆睁,竟落了个死不瞑目!
知县长吁短叹,命人将这尸身抬了出去。见了何有道,踌躇着问道“何先生,下官斗胆相问,还望恕罪!”
何有道摆了摆手道“但说无妨。”
“此人虽有罪,却罪不至死,如今这进士及第的死在了县衙中,下官实在不好交代啊!”
瞧着知县怕的连头也不敢抬,何有道暗暗冷嘲“朝廷命官又如何,见了本座依旧是战战兢兢!”
嘴上却说着“大人莫慌,这锦衣卫办事,哪怕布政使到此,也不敢说三道四。若怕面子上做不好,你说畏罪自杀就是。”
次日一早,天色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