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人群里的议论声都停了下来,大家目光黯然地看着叶重信。
辛苦供养出来的兄弟,一朝反咬自己一口,是个什么滋味?
痛彻心扉,也不过如此吧!
“重信,你且息怒,这事不能全怪重华,你且听他解释。”
吴老夫子缓过气来,知道这样不是办法,连忙扶着自家儿子的手走过来,声音微颤地相劝。
叶重华被骂得抬不起头,被这么多人盯着,心里愤恨却又只得生生忍着。
他挣了几次,竟然没能挣脱两个臭小子的手劲儿,气得很想抬脚去踹。
可在人前,他依然只能生生忍着,已快吐血了。
见岳父开口,连忙也开口,缓和了语气。
“二哥,这事怎么发生的,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
“这事起因是娘和大哥的大房里矛盾,当初大哥抱病多年身体本来就虚弱,又被娘气得心气不稳吐了血,娘急了就哭着要上吊,我没办法,只得先把她接到县城来。”
“等娘气消,她是想家的,可是她与大哥闹成这样又觉无颜回去,就天天盼着你们能来接她回家。”
“如今天冷下来,她越发想家,我便出面劝你们,是你们不接娘回去,族长又搁了话,娘心事重重生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