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些指责声,叶重华黑了脸,目光阴沉地看向叶青凰,又看向叶重信。
“二哥,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听他们搬弄是非?还带着小媳妇来骂我?你想气死娘?”
“哼!骂你太便宜你了!至于娘?呵呵,为了不让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要拿我父子的命来填吗!”
“叶重华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提起娘,叶重信心里更怒,指着叶重华就骂了起来。
“爹去得早,我和大哥供你读书考科举!为了让你读书,大哥走贩,我去学了木匠。”
“大哥赚了钱添置田地家业,你从小不事农耕,分家时仍分了你二十亩田地做依靠,大哥和我又帮你起新屋、娶媳妇!”
“你不思回报也算了,还这么害我儿子!”
“今天就是娘来了,我也要当面问她!偏心就算了,为何这般心狠!”
“毁了我儿前程,她就是死了,有何颜面去见我爹!”
来时路上叶青凰对叶重信说了一句话,你念及亲情,奈何人不念及你。
叶重信想到叶重华竟然还上县学去告黑状的事,这心里怒火便压制不住,质问声怒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