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还是先顾着你自己那寒酸的婆家日子吧,管娘家事儿算什么。”
当时就在叶家二房里,四兄姐弟就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族长发了话。
当时族长也是来喝出嫁酒的,就见到他们闹了起来,当下也是动了怒。
族长让叶重华回去告诉他娘,回来后先到祠堂去。
把当初逼得儿子差点死掉的事,还有拿着大房公帐久不归家的事,都当着祖宗们的面一一对质说清楚。
叶重义还债、嫁女是把许多事解决了,但公帐还是公帐,不能因为叶重义另外有了钱,公帐就可以抹掉了。
也就是说,叶老太太当初手里攥着的每一文钱,依然在公帐上,回来就要算帐。
叶重华听了这才不敢再反驳,只说娘年纪大了,惦着家里心事重重,如今身子差了许多。
这话说得院子里许多村里人和族人都骂了起来,纷纷说叶老太太是活该。
而且根本没人信她是惦着家里。
要知道,这半年里,叶家大房嫁了两女,叶家二房娶媳妇、嫁女,桩桩件件都是大事,身为祖母,却一次都未出现。
这事早就已不是她儿女的不满了,孙子孙女也是一肚子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