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信看着望恩负义的叶重华说“老三,当初大哥供你上学可算是喂了狗了,瞧你都长成什么德性了。”
“当初娘是怎么跟大哥闹的,你也赶来了,心里没个数?竟然还有脸说是大哥闹脾气,你是看大哥身体刚好些吧?”
“若你真心相劝,几个月前就该劝该提了,现在大哥身体好转,债也还了,娘也住了几个月了,你再来把一切过错推到大哥身上?”
“你这般颠倒是非,平日书是怎么读的!”叶重信说得也是气大了,后来便指着叶重华质问起来。
叶重华也冷了脸色,梗着脖子说“不管是大哥和娘闹,还是娘和大哥闹,关我何事?难道我还在中间帮谁了!”
“娘当时哭着要上吊,我怕她出事就把她带回县城去了,难道还是我的错了?你怪我作甚!”
“如今眼看着天冷下来,娘身子又不大好,难道你们还要让娘在县城过冬?”
“我媳妇儿又有了身子,可没功夫伺候婆婆,又不能让婆婆反过来伺候她,我如今来说,难道不在情理之中吗?”
叶重华一翻强词夺理,让叶重义红了眼,情绪很是激动,差点喘不上一口气。
陈叶氏跑来把叶重华也骂了一顿。
谁知叶重华却翻着白眼根本不理她,只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