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有了就好,盘铺子的事,现在想想就好,再赚了钱,把子皓乡试、会试的盘缠留出来。”
“他到时出门在外,身边没个余钱,可是寸步难行的。”
叶重义却笑着又将钱推了回来,叮嘱着叶青凰。
“至于爹,家里还有地能出钱,种出来的菜吃的吃、晒的晒,卖了稻子给你姐办嫁妆,还有余头,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可爹给了我那么多米粮、玉米、棉花,怕是姐姐又要恨上了,多少算些钱吧,也好说一点。”
叶青凰见爹又把钱强行塞回她手中,也知道爹说的是实话。
但这个余头,就要看爹给叶青霞准备了多少嫁妆了。
若多,余头就少。余头多,嫁妆就少啊。
想了想,她又找了个由头,拿了家里那么多东西来做买卖,总要给些成本啊。
“真是傻孩子,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只要家里有,只要你用得上。你用了还知道回报,总比给那些不孝的强。”
“至于你姐姐,就不要在意她怎么想了。爹教不了她,等她嫁了,爹也管不着她,她的路,就让她自己去走吧。”
说起叶青凰,叶重义表情黯淡了几分,无奈地说道。
他身为爹,他却教不了自己的女儿,他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