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爹家里有粮有菜,青喜和莲儿又在你这边,还怕爹饿着了呀。”
叶重义却笑着拒绝了。
“子皓在药庐又搁了二两,爹被你六爷爷找上门来治病,还能跑掉不成。”
“你在赵家又搁了二两,上回收玉米,你舅娘把钱给了我,还一文未动呢。”
“爹收着防身,谁知道在哪里就要用到钱呢,我又不常回去。”
叶青凰将钱又推了回来,塞在爹的手中。
“爹不必担心我们这边,飞表哥挑担很顺利,每天都是两百多文各自的收入。”
“我们约定每天凑齐四百文就平分,多出来的就搁一旁,吃饭,或者在哪天生意没那么好时,再添进来凑数。”
“堂哥抄书也有收入,我上回刚赚了二十五两,我们明年的房租已经有了,说不定明年还能盘间小铺子呢。”
叶青凰笑着说。
但要在县城盘铺子,少说得五百两以上,这还是城西两个铺头的小铺,大铺得千两以上,城东、城南繁华地带,至于更多。
她这么说,不过是不想让爹担心罢了。
她怕爹在家过得拮据却不说出来,自己咬牙生受了。
而爹也怕她在县城过得太辛苦,赚个钱不容易,现在又带了这么多小的在身边,开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