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堂还想什么,学习班课堂开课的铃声打断了两饶谈话。
又是一堂新的课程,学习班的丰产教育老师,走上了讲台,面对所有人晃了晃手里的一份报纸。
“同志们,今我们要上一堂特别的,非常具有重要意义的丰产学习课程。课堂一开始,首先我来为大家读一篇《人民日报》文章的节选。这篇文章,是相关专员在我省聊城地区寿张县展开高额丰产运动的调查之后所写的调查报告。”
话音落下,台上的老师拿起报纸举在面前,高声朗读。
“红薯,五万、十万、或者几十万,一两万的玉米、谷子,这样高的指标,在当地干部和群众中间讲起来,像很平常的事情,一点都不神秘。
一般的社,七八千属于正常,五千的社都很少。
至于粮产一两千,那都没人会提起来了。
在这里(寿张县)给饶印象,首先一点,就是气魄大。
山东方面全省的第一颗谷子大卫星就是从这里放出来的。
最开始,寿张县干部群众对于丰收后的粮食保管没有心理准备,经过算细账才大吃一惊,才觉得粮食多了也有问题。
光红薯,社里每人就要分收四五万,县内大部分地区都是滞洪区,房子都很,以往的一点点粮食还是放在院子里囤起来。
而现在,粮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秋收在即,如果还不早做打算,非吃大亏不可。”
台上老师,很是具有磁性的声音,将报纸上报道念出来。
台下所有人惊愕的等大眼睛,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