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比如……
总之,曹安堂和段支书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之后,觉得自己已经出现了脱胎换骨的思想转变,还认真书写的学习总结,为什么到了玉淑那,反倒还是错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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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堂同志,你不用这么纠结,在别人看来,我们就是错误的。因为我们在与大家唱反调,在大家都积极奋进的时候拖后腿了。听我一句劝,如果你还想在现在的工作岗位上继续为人民群众服务,那就思考一下,怎么才能以一种合理的方式在不与邓玉淑唱反调的同时,尽量减少损失好了。”
当曹安堂在学习班里又一次和段支书相遇的时候,这是段支书规劝他的话。
而曹安堂唯有报以苦笑。
“段支书,我现在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了。你之前一直群众会有损失,可都到现在了,我也没看见哪里出现损失啊。”
“安堂同志,现在没看见,不代表就不会出现。告诉你一个最实际的事件,就在昨马岭岗大社要求我们刁屯大队所有劳动力去参与挖河的任务,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如果灌溉问题真的完全解决了,为什么都到了秋收时节还要挖河。我想,那是因为秋收换种的灌溉水不够了。水都不够了,明年的粮食如何种出来。还有,秋收尚未开始,就让所有劳动力参与这种任务,那等秋收的时候,还有几个人去地里把粮食收上来?”
曹安堂听着段支书的诉,不用过多思考就能明白,问题很复杂。
“那段支书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挨了批评,写了军令状,选了大部分强劳动力,包干完成挖河任务,剩余出来的劳动力负责秋收。包干任务完不成,撤我;秋收工作有损失,我请辞。”
“段支书,你这是把自己给赌上了?”
“不赌不行,不赌也不清。”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