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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安堂急忙拿出公文包里的文件,就像之前那位同志汇报的方式一样,那么结果自然也是一模一样,才只到一半,邓玉淑那里便敲了敲桌面。
“停一下吧。曹安堂,为什么县里的生产指标和地区下发的指标相差不多?明明是‘两本账’,为什么县里和梁堤头镇的两本账都相差不远?”
邓玉淑接连两句质问,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都变得紧张严肃许多。
曹安堂不敢有任何犹豫,开口解释道“邓主任,县里的生产指标就是严格按照地区下发的指标要求来制定的。”
“不可能!”
邓玉淑直接站起来了,与曹安堂拉开距离,也是与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拉开了距离。
“各位同志,今我们在这里召开的是生产计划工作会议,那么这生产计划指标出现问题了,我们就必须认认真真解决。首先,我要向大家明一点,县里的生产计划指标我还没有完整地看过,但是地区下发的生产计划指标我完整了解过,也是从我手里转交给曹安堂同志的。安堂同志,你现在守着在座各位同志的面跟我,这地区下发的指标你有没有仔细看过?”
“报告!我认真仔细看过了。”
“你确定?那为什么县里两本漳第一本账和地区两本漳第一本账出现了承接关系?你懂不懂什么是‘两本账’?”
“我……”
“行了,你不用解释,只看你制定的计划指标,明显就是没弄明白两本漳真正意思。曹安堂,你是负责全县生产工作的,对上级指示精神理解不够透彻,会直接影响到下级同志的工作。今咱们既然当场发现了问题,那就当场解决一下。我就在这给在座的各位同志好好解释一下,什么是两本账。”
明明是一场生产工作汇报会议,邓玉淑本应该是听取汇报的人,就像开会之前她训斥楚秀时的那样,这场会议没有安排她发言。
可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她就直接把话语权夺走了。
偏偏在场众人没办法去打断,更重要的是临时进入会议室的各村生产社同志,此时此刻全都是打起来十二分的精神去听邓玉淑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