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他们两个都无心于此,朕也不好强人所难,此事便作罢吧。”
迎娶公主,那是何等光宗耀祖的事情。
无数豪门望族想要与皇家攀上关系,苦于没有门路。
即便是那英国公的嫡长子,在西北立下赫赫军功,他都没曾想过将其选为驸马。
若不是安平伯远离故土,领兵征讨西南长达七年之久,平定了让朝廷头疼近百年的土司之乱。
他怎会开恩,要选一个碌碌无为、平庸至极的纨绔子弟,做嫣儿的驸马爷。
偏偏这等恩赐,竟让那纨绔子避之不及,为此甚至耍起了‘失心疯’的把戏。
实在是
楚皇脸色阴沉,长身而起,在暖阁中踱了两步。
一旁,那宦官低着头,小声道“陛下有所不知,那安平伯子最近确实做出了许多荒唐事”
“什么荒唐事,说。”
皇帝冷声道。
宦官道“前些天,安平伯回乡祭祖,安平伯子非但没有随行,反而趁着安平伯不在,将方家的祖产兜售一空。
不只如此,他还将得来的银子,都买了闹鬼的宅子,本来只值五百两的酒楼,花出去了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