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平伯子反而以礼相待,所以公主殿下才会在那里住下。”
楚皇脸上的怒容稍微平复了些,说道“朕听说此子为人忠厚,怎么会做出强掳民女这种视国法于无物的事情?”
宦官面露难色,小声道“据说据说是因为患了失心疯。”
“失心疯?”
楚皇皱眉道“好好的人,怎么突然患了失心疯?”
他看向宦官,见他欲言又止,说道“你照实说,朕不怪罪你”
宦官俯身,小声道“坊间流传,那安平伯子是因为听说听说陛下有意降恩,所以太过激动,因而患了失心疯。”
这话说完,宦官满是皱纹的脸憋得通红,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差点没咽过气去。
这件事实在是让他为难。
若是如实禀告。
岂不是告诉陛下,在那安平伯子心里,堂堂公主殿下还比不过一个青楼女子吗?
可若不如实禀告,陛下从金吾卫那里听说这个消息,他又犯了欺君之罪。
因此才避重就轻,说了这话。
太过激动
楚皇沉吟片刻,脸色便沉了下来,说道“朕是念安平伯在外征战,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