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伴伴沉着脸,回暖阁复命。
李伴伴又将月宁安的言辞修饰了一遍,尽量说得委婉,可皇上听完,仍是怒不可遏“月宁安胆大包天了,敢跟朕谈条件?”
“为什么不敢跟你谈件事?有本事,你自己去请孙不死呀?凭什么要月宁安去请?月宁安是你什么人?又是孙不死什么人?你要找孙不死给晴熙长公主看病,居然去逼月宁安。皇兄,你还要脸吗?” 皇上刚骂一句,暖阁外就响起赵启安嘲讽不屑地声音。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皇上的面上有几分不自在。
“抱歉呀皇兄,臣弟回来的不是时候,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你不要脸的一面。”赵启安走进暖阁,连个眼神也没有给皇上,大爷似的坐下。
赵启安坐下还不算,他还朝皇上抬了抬手,嘲讽地道“皇兄,你继续……继续骂呀,叫臣弟见识一下,一国皇帝不要起脸来了,能到什么地步。”
“赵启安!”皇上又羞又恼。
“呵!”赵启安嗤笑一声,斜了皇上一眼“这是恼羞成怒了?皇兄要杀人灭口吗?先杀李伴伴,还是先杀臣弟?”
李伴伴……
“你什么都不知道,浑说一些什么!”皇上气急败坏。
赵启安站起来,双眸阴沉沉地看着皇上“我是不知道,堂堂帝王请不动药王,就去威胁一个小商女。皇兄,你想没有想过,这事要传出去,你的脸面往哪里摆?”
“朕什么时候威胁月宁安了?药王是月宁安请来的,朕只是让月宁安去请药王。”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去找月宁安。
“药王的规矩摆在那里,皇兄你摆明了就是为难人。”他都不知道,他皇兄这么不要脸了。
晴熙长公主那个贱女人,真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