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敢关起她,敢因此事降罪她,她就敢让整个汴京的人都知道,皇上有多么无能,自己奈何不了药王孙不死,就拿她一个无辜的病人家属出气。
她倒要看看,届时谁更狼狈,谁更没脸。
月宁安能想到的,李伴伴自然能想到。
他不是皇上,他不会天真以为,月宁安是皇家的奴仆,会跟月家历任家主一样,尽心为皇室办事。
月宁安这人,天生反骨。
他深深地看了月宁安一眼,语气不快道“这事,容咱家禀明皇上再议。”
“给李总管添麻烦了。”月宁安作揖行礼,一副愧疚不安的样子。
无论是表情还是举止,月宁安都没有一丝错。
然,李伴伴却是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掐着皇上给的最后期限复命,月宁安这就是在挑衅。
不过,也叫人挑不出错了。
这事,原就是皇上……
罢了,皇上是不会有错的。
只是,皇上怕是会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