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安的火气消了,这副画也送得恰到好处。
要知道,赵启安真要闹起来,那可是皇上也拦不住。
罢了,就这样吧。
这幅副注定是赵启安的,他就不强留了。
“陆大将军抢的你酒,是怎么一回事?”赵启安说的前两件事,崔轶是知道的,他上午还进了一趟宫,跟赵启安解释过。
赵启安虽然不高兴,可听到他说,月宁安不仅当众拒绝了柳景庄的求娶,还说出了不会再嫁陆大将军的话,赵启安立刻就高兴了。
没错,赵启安就是这么好哄,只要跟是月宁安有关的事,就能哄得他转怒为喜。
“别提,提起这事……我就憋屈,陆藏锋那小人,仗着本王受伤,在宫里出不去,消息没有他灵通,就抢在本王前面,把月宁安亲手酿的酒给劫了下来。”
赵启安气得眼睛又红了,打开手中的画卷看了一眼,才勉强平复下来同,“这事说起来,还得怪我皇兄。皇兄他最早知道,却不告诉我,而是让人去告诉陆藏锋。哼,给我等着……回头青州弄了美人过来,我绝不帮他拦着,就让他死在女人身上好了!”
果然又是与月宁安有关。
崔轶都不想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