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时间不早了,下官明天还要上早朝,告辞了。”崔轶没兴趣,陪发疯的赵启安说话,敷衍的朝赵启安做了一个揖,转身就要走,可是……
就在他甩袖离去的刹那,他藏在袖中的画卷,突然甩了出来,落在地上,缓缓打开了。
“这是……”被崔轶怼了一通,赵启安气得不行,可看到地上的画卷,赵启安双眸一亮,迅速上前,将画卷捡了起来,高兴的大喊,“月宁安!你居然帮我把月宁安,在空中舞剑的样子画下来了。崔子都,你够朋友。”
我的画……
这是什么缘分?
莫不是,这幅副注定了就是赵启安的?
崔轶暗叹倒霉,可面上还是矜持地道“这画我本来是想送给赵大人,可我现在不高兴,赵大人,把副还给我吧。”
“我捡到了就是我的,不给。”赵启安孩子气的,将画藏在身后。
“我没帮你盯住陆大将军,让他抱着月宁安,在空中舞剑;我没帮你盯住陆大将军,让他取了耶律齐的首级,去讨月宁安欢喜。我也没帮你盯住陆大将军,让他去……”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们这群读书人,惯坏挑人刺,真是什么毛病。”赵启安认错爽快,可嘴上却仍旧不饶人。
崔轶被他气得没脾气了。
他知晓,画到了赵启安手中,就不可能要回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