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宁安这个好友,崔轶自然也是懂一些商业规则的,但是“盐,与一般的商品不同。人必须要吃盐,且盐的产量一直很低,无法大量售卖。”
“盐也是一样的!”月宁安不以为然地反问“你真的以为,盐的产量低到,供不上百姓所需吗?如果真供不上,那私盐哪来的?”
崔轶不由得凝眉……
月宁安继续道“盐的产量是不高,但远没有低到,供不上的地步。你之所会觉得盐的产量低,是因为盐商严格把控盐的产量,甚至不断减少流向市面的盐的数量,给百姓造成一种我们大周缺盐,现在不买,晚了就买不着的错觉。”
“其实大周一直不缺盐,缺的只是官盐。官盐量少,但人不吃盐又不行,这个时候私盐出现,哪怕价格比官盐略高一点,普通百姓也不得不买,再加上私盐的价格,隔三差五就涨一波,又会给百姓造成一种,今天不买,明天价格会更高的错觉。”
“当然,这不是错觉,私盐一直在涨价,这就会让百姓有一种,现在买到就是赚到,有银钱在手多买一点,回头涨价卖出去,还能赚一笔。”
月宁安说到,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手握盐引的商人,严格控制官盐的出货量。有银钱在手的百姓、小商人趁机囤盐,也跟着哄抬盐价。这就是明明市面上不缺盐,为何私盐一出现,就会被人哄抢,给众人一种我们大周很缺盐的感觉。”
“我信你,但皇上不会信。”崔轶的眉头,皱得死紧“光凭这几句话,我说服不了皇上。”
“放心,我有备而来!”月宁安在桌面敲了一下“去把书架第三层,那本蓝色账册取来!”
“账册?”崔轶想到,在宴会上月宁安给他的账册,大胆猜测“你不会把官盐、私盐的销量,做成了账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