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户籍,犯了事要找人都不容易,这就容易让探子藏身其中。
朝廷一直想要解决隐户的问题,但成效不大。
“如果能成,漕运主控权不成问题。”崔轶肯定的道。
月宁安能拿出足够的筹码,他定然不会让月宁安吃亏。
“如果是以前,我还真没有办法,但这次是一个好机会。”有了崔轶这话,月宁安也不藏着掖着了“这次清理江南官场,牵连了一批盐商,他们手中的盐湖、盐井,朝廷必是要收回来的。收回来后,如果还跟以前一样,只凭盐引拿盐去卖,不出十年,江南又会养出一批盐商,江南的官员也会和之前一样。要解决盐价过高,私盐泛滥的问题,朝廷得换一个卖盐的办法。”
“怎么换一个卖盐的法子?”崔轶不由得坐正。
“站在官府的角度上,要怎么做,我一个商人不懂。作为商人,我就谈一谈,站在商人的角度上,怎么做。”
月宁安一直都认为,盐到底还是商品,要解决盐价虚高,私盐泛滥,最好是用商场的办法解决,官府一旦介入,就会滋生各种腐败,走后门事情。
“作为商人,我想要打压对方,让某样物品降价,一是减少成本,二是向各大商铺大量铺货,造成一种此货物奇多,多到卖不出去的感觉。如此一来,百姓就不会急着购买,商空看到买的人少了,就会降价竞争,旁的商家见状,也会跟着降价,以吸引是百姓购买。
百姓看到此物品不断降价,便会认为此物品还会降,更不会急着买……如此恶性循环下去,那物品的价格就会一直下降,直到商人的利润压到最低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