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事情,关于为什么敌人了解我们的部署,关于司令部那混乱的指挥,还有其它原因等等,确实,人们事后会谈论,而在这个地方……”
蒙巴顿扫视着裸露的水泥墙壁之间拥挤的床铺、桌子和椅子,以及门板。
“……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决断。”
“那就是你派我们去的原因?”
法斯克盯着地板,这样蒙巴顿就不会看见他眼里呼之欲出的愤怒。
“你知道我们的状况有多糟糕吗?十个小时的奔波,五小时行进,五小时交战,其间欧克还在试着把我们的失利变成一场胜利大屠杀。”
他停住点了点头,面孔上眉头紧皱,仿佛在深思。
“我们差点就丢了阵地。”
蒙巴顿正在摇头,在他叹气时,悲观的情绪表露无遗。
“你知道,这本应是一次轻松的谈话。”
法斯克点点头,试着让自己的表情变得理智,温和,冷静。
“你上次坐在弹坑边上是什么时候,长官?”
他轻声询问,语气平和。
“你明白的,那样的地方,和死人跟炮火呆在一起。”
“我很抱歉,但我们必须接受这样的损失,鸦岭不能变成第二个维德,可你顶住了,一个团,数以万计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