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欣想着离京那日,她把这些年所有研配出来的药方子都夹在这一本书里了,怎么现在找却找不见了呢?
梨儿就见着她们姑娘急得额上都出了虚汗,放下手里的衣裳,过来帮忙找,“姑娘先别急,再仔细想想,是放在这本书里了么?”
离开侯府那天,伤心之至,心乱如麻,翻找不着,魏楚欣便想着,难不成落在了爱晚居没带出来?
石榴和梳儿两人也上了楼来帮着翻找,只把所有的包袱都解了开,把所有能想到的能翻到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也没能找着。
梳儿便回忆说“那日从侯府出来,装是一定装了的,我在旁亲眼看见姑娘把这么一厚打的药方子都掖在这本药书里了,不能没了,还是混在哪里了咱们没翻着。”
一旁石榴忽然拍手想起来了,“在常州张妈妈害病那次不是将这药书拿出来过一次么,会不会落在常州了?”
梨儿摇头说“在常州之时是我亲自看着丫鬟收拾的东西,所有物件一一的都装了起来的,绝对不会落在常州。”
石榴听了,急说道“这也没丢,那也没丢,那这些药方子去哪了呢?”
北元与齐国兵戎再起,这造价低廉,取材方便,药效奇绝的止血方子一定得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