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却不管这一套,扬声说道“说说怕什么,姑娘早跟他恩断义绝了,当初是谁说不要咱们姑娘把姑娘给撵走了的,咱们姑娘这倒是因祸得福了呢,要不然他一死,姑娘这么年轻跟着守一辈子活寡不成!”没经历过战争的人,哪里会知道战争的可怕,横尸遍野,血积城壕也只以为是两个形容的词罢了。
一时外头的管事进来,笑说道“做月饼的绵糖不够了,讨东家的示下,再进多少回来?”
才七月里,魏楚欣就觉得手凉的要端不住茶杯了,稳了稳心神,清了清发干的嗓子,对来人道“你且先将这事放一放,着人去衙里打听打听,看近来有什么新闻。”
那人应声去了,魏楚欣又叫来梳儿,问道“先时林老板派来的那个小厮可留下了地址?”
梳儿应道“留了,说是下榻在春熙客栈。”
魏楚欣听了,便吩咐道“去着人套车,现在就去春熙客栈。”
外头双喜正端了饭菜进来,见她们姑娘要走,只笑拦着说“姑娘急什么,先吃了饭再去吧。”
只魏楚欣出了门又折了回来,小跑着扶楼梯上了阁楼。
阁楼里梨儿正站在立柜旁,一件件的整理着衣服包里的衣服,但见着她们姑娘一上来就奔着装药书的木箱子来了,只回过头笑问说“姑娘这么急要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