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衙门的大牢中,狱卒给刘长金送去最后的晚餐,刘长金大喊道:“不可能,你们不可能杀掉我的,我父亲一定会让你们这些人都死的。”
狱卒甲平日里听说过刘长金的名气,此刻对他道:“刘公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也是知道的拿人钱财为人办事。”
狱卒乙却不管那么多,对甲道:“和他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明天就是死人一个,谁在乎他是谁。我们当好我们最后一班差就行。”
说完拉着狱卒甲离开,留下刘长金一人在那里大喊大闹。
大牢之外,乌云遮住了月亮,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大牢大牢的门口散发着微弱的灯光,守门的狱卒昏昏欲睡。
一个黑影悄悄从窗户翻进了大牢,然后趁守门的狱卒不备,上前打晕了他们。大牢内,狱卒甲和狱卒乙正在喝着小酒,聊着自己的风流事。突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两名狱卒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对方三拳两脚撂倒,那人在狱卒甲的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了关押刘长金的牢房。
刘长金笑道:“段銘,是我爹让你来的吧!”
段銘拉着刘长金往外便走,道:“老爷说了,这个任萧油盐不进,只好让我来劫狱,我们快走吧!”
结果就在两人刚踏出牢房的时候,任萧率领着众捕快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任萧率先开口道:“刘长金,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段銘看了眼周围的人,道:“公子无忧,看我杀光这群捕快带你出去。”
段銘的武艺刘长金是见过的,自己的父亲也不会养着一群酒囊饭袋。便对段銘说:“给我杀了任萧!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段銘把刘长金推回牢房,关上门,对任萧道:“食人俸禄,为人卖命,对不住了!”说罢,从身后摸出两把短刀,向任萧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