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气急败坏道:“任萧,你给我记住,我饶不了你。”说罢,领了一帮门客愤愤离去。
任萧咧嘴一笑道:“不怕,告诉兄弟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有事我一人担着。”
果然一个时辰之后,方大人来到了衙门,开门见山道:“任捕快,你怎么惹了刘员外?他刚在我府上大闹,搞得我不得安宁。”
任萧请方大人坐下,把刘长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方大人听罢,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刘长金从来都不让人省心,在古城大大小小惹了多少事,一直都没人敢动他,还不是仗着他爹。”
任萧问道:“那依方大人只见,应该如何处置他?”
方大人想了想,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爹那里,我就说我现在没有权利管你们。”
任萧一拱手道:“那就多谢方大人了,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妥当。”方大人拍了拍任萧的肩膀,道:“你自己多加小心,那刘员外可不是什么善茬。”说完转身离去。
任萧看着方大人离去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方大人这是把这烂摊子甩手给我了。
根据律法,刘长金涉嫌毒害王氏丈夫,又杀害王氏,依法当斩。
就在距离斩首刘长金还有一天的时间,马龙对任萧道:“不对呀,这个刘员外知道儿子要被斩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豆芽抱着刀道:“说不定是突然开窍了,知道儿子没救了,便放弃了。”
马龙道:“不可能,这不是刘员外的风格。”任萧坐在凳子上,道:“不用担心,我们做好防范一切意外发生的准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