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哪有床上舒服,您刚才吐了一回呢,如果……”
近水话刚说到一半,目光不经意间越过了慕容玉的肩膀,忽然看见了景喜。
“……”近水张大了嘴巴。
还没来得及说话,景喜就在唇边竖起了一根手指,示意他不要暴露自己,并摆摆手让他走。
此等万不可错过的八卦场面,近水怎么可能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走呢。
于是一边找话说一边赖在这不肯走远。
景喜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他就厚着脸皮当做没有看见。
景喜干脆懒得搭理这小子了,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慕容玉身后。
十几天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夏衣单薄更贴身的缘故,总觉得他比以前更瘦了些,一身绿色长袍衬的他身姿越发挺拔如修竹。
终于,在距离他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景喜微微踮起脚尖,伸出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刻意又有些幼稚的加粗了声音:“嗨,猜猜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