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着去后院拴马,四喜忽然看见景喜头上的白发,一下子楞在了原地。
她张嘴结舌,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主子……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有白头发……”
“我爹也这样。”
景喜无所谓的耸耸肩,脑海里一闪而逝那对无辜母女的尸体,和跪在她们身边哭泣的孩子,脸上依旧是个笑模样。
“不觉得很酷吗,就像是挑染的一样。”
四喜眨巴眼:“那是什么?”
景喜笑笑,摸了摸马头:“我瞎说的,来给这匹马喂点好吃的,这一路上可算是辛苦了它了。”
天呐,还要去见慕容玉,还有姜大夫他们,这白头发要跟每个人都解释一遍……
景喜想想都觉得头大,干脆回屋里看医书,看着看着就趴书桌上睡着了。
吃了饭送俩孩子去私塾,景喜打算回家补觉养养精气神的。
可是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就起床擦了点脂粉化了个淡妆掩盖面色,然后骑着马去了军营。
……
“公子……公子……”近水想拦慕容玉,但又不敢真的拦,就这么虚虚的在慕容玉跟前左边一步右边一步的晃着。
“护卫不是说了么,景大夫她没事,一切都好。这刚长途跋涉的回来,景大夫还要休息呢,您刚从炎城回来,也休息会儿吧,不然身子哪里吃得消。”
“我在马车里一样可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