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阁主,你消消气,伤到自己划不来。”俞敬握住了剑身,“是我说错了话,但您要是想罚我的话,等您上好了我就主动给您负荆请罪去。”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景熹皱眉,刚才还真扯到了伤口,疼死他了。
他把剑往地上一扔“别听风就是雨!”
“是,阁主要进去坐坐吗?”
景熹看了一眼“没心情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俞敬站在原地目送。
目送着目送着,俞敬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因为……阁主的后面流血了,衣服上被血印染了一块。
但他这次也吃了鞭子,他知道鞭伤印染出来的血迹是一条一条的,而不是现在这样的一团。
更何况还是在那种位置……
出于敬重,俞敬原本是要目送阁主离去的,但是现在他忽然没了这个勇气,躁红了脸落荒而逃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血崩的那一刻,景熹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他|妈的又来了!月月来!一来就是好几天!
俞敬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