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俞敬点了点头,“其实那天我也不是故意偷听的,但我还是不小心听到了。”
景熹觉得事情不太妙,脸黑的快要赶上锅底了“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夫人和前来拜访的客人们说……说阁主您其实是个女人,只是失去了几年的记忆而已,这……是真的吗?”
“一派胡言!”景熹暴怒,四下里扫了一圈后指着俞敬房间桌子上的木剑问,“那是什么?”
俞敬回头,顺着景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老老实实的回答说“打发时间玩儿的,刻的一把木剑。”
“拿来!”
俞敬有些纳闷,不知道阁主忽然要那未完成的木剑是要做什么,但还是依言过去将木剑取了过来,并且亲手交到了他手上。
不料景熹接过木剑之后,直接就往俞敬的身上刺了过去“说我是女人!你眼瞎了吗?啊!”
俞敬躲了两下“阁主息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听夫人这样说,阁主你当心自己身上的伤。”
不知怎么的,俞敬现在越看眼前的阁主就越觉得他像个女人。
动作,神态,身形,和别的男人很是有些区别。
如果阁主真像夫人说的那样是得了某种怪病,非要认为自己是个男人的话,好像也能说的通。
他是两年前投奔的读书阁,当时只觉得这位阁主长的漂亮,倒是没有往其他方面多想。
但是他有主意到,阁主和夫人成亲三年无所出,三年啊整整三年。
不过如果阁主是女扮男装的话,那么这个三年无所出的谜题也就能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