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身的伤应该是白泽帮自己包扎的,白泽既然为自己驱毒,分明是没有把自己当做敌人。
“咳……是我唐突了。”司徒鸿途干咳一声,正了正脸色,收回架势,“是白神医救了我,司徒鸿途在这里谢过白神医的救命之恩。”
白泽龇牙咧嘴的一笑,更不好意思了“前辈你这是说什么话,你快躺下,先别动……那什么,救死扶伤本就是为医之人的本分嘛,我不过就是做了分内之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神医’什么的……我是在受之不起。”
司徒鸿途一颗悬着的心也随之落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在床上坐下“白神医,敢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昏睡了多久了?”
“天风山脉啊。”白泽说,“我一直在天风山脉采药,半个时辰前我见到前辈昏倒在地上,就把你带回来了。”
“半个时辰?”司徒鸿途眸子稍稍促狭,这么说来,时间恐怕还没过多久。
自己还是在天风山脉,就是说还没有逃离危险。体内毒性已经消退一些了,真亏自己在命丧黄泉之前遇到了白泽。
“那个,前辈是不是还感觉什么地方不舒服?”白泽问。
司徒鸿途含笑摇头“不,我感觉舒坦自在的很,不愧是黑白神医啊,妙手回春,果然名不虚传。”
白泽咧着一口白牙,呵呵的笑了几下。
“那个……墨姑娘在吗?”司徒鸿途问。
“哦,你说小羽,她早上就出去了,她说要去北边的天狼山崖那边去采药,现在还么回来。”
“那此处是?”
“这里是天风山脉的腹地。”白泽道。
“原来如此。”司徒鸿途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