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鸿途脑海里朦朦胧胧,突然想到什么,一个激灵坐起身。
他身上盖了一床薄被,身上也裹满了细布。断腕处,被细心的包扎过,身上伤口上的淤青也消散了不少。
“我这是……”他轻轻按了按脑门,逃亡时候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感觉就好像是才发生不久的事。
自己身中剧毒然后晕倒了,这里是哪儿,又过了多久?
他举目四望,屋子里陈设简单,只有角落里摆着一张桌子,地面堆着几个装草药的药篓。
听见一声“吱呀”声,紧闭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司徒鸿途扭头看见门口进来一人,如临大敌,吓得从床上猛地跳了起来,摆出一副防御的架势。
“司徒前辈,你怎么起来了?”白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小木箱。
“白……白泽……”司徒鸿途汗毛直竖。
白泽是永夜城的人,自己这是被白泽给找到了?那这么说来,安娜已经找到自己了?难不成自己已经落入他们的手中了?
“司徒前辈,你这是做什么?”白泽在桌边放下药箱,见司徒鸿途还摆出一副对敌时候的模
样,有些奇怪的问,“前辈你快躺下吧,你身上的毒还没完全清除,你现在还不能起来。”
“前辈?”司徒鸿途凝神,细细品味他话中之言。
白泽抓抓脑袋,讪讪的笑笑“那……你是天阶强者,又管理着外城,我称呼你为‘前辈’应该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司徒鸿途绷紧的神经稍稍松弛。不对,白泽还不知道自己的事。他既然以“前辈”来称呼自己,表明他还对自己有一些敬意,这就是说他肯定还不知道自己叛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