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大人若是喜欢,到时小人定为大人备妥。”
张绪久放下茶杯,“赵大人坐吧,不必拘谨。”
“是是。”
赵勉刚坐定,就听上面不紧不慢一道声音,“你统管邻水多久了?”
“回大人,算算日子有五年了。”
张绪久低声呢喃道:“五年,刚刚好。”
赵勉倾倾身,有些疑惑“大人说什么?”
“没什么,我刚进来时瞧你治理的不错。”
赵勉脸上簇起个笑道“大人谬赞,赵某愧不敢当。”
“你不必谦虚,我瞧着邻水这光景特色,京都附近也是比不过的,来,遣人给我拿副纸笔。”
赵勉正听着前句面上乐呵,忙不妨被张绪久这么一叫,竟有些反应不过,有些犹豫的确认道“大人您说要纸笔?”
“怎么,你们这连纸笔的叫法也有别于其他地方?”
“不不,大人误会了,小人这就安排。”
待桌上铺好纸笔后,张绪久蘸好墨汁,提起笔看向赵勉,道“开始吧。”
赵勉一脸不解,有些张皇,“这,这,小人愚笨,还望大人提点。”
“我不是说了,你治理邻水有功,我来这一趟就是要把你的政绩记录下来好传给京都那些大人看,待你进京之时好为你加官喝彩。” 张绪久说着露出个笑“你觉得怎么样?”
“大,大人。”
张绪久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怎么,你还有额外要求。”
赵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巍,“大人,小人不敢。”
张绪久笑笑站起身来,边走过赵勉边道“看来这屋子太闷赵大人有些不适,正好开窗透透气,免得赵大人功未成就先身退。”
张绪久说着推开窗,梦周听见吱扭声,惯性一昂头就看见窗前少年郎。她还未来得及躲就和张绪久目光相撞,一瞬间,连空气都稀缺起来。
“赵大人。”
听见这声,梦周心一提。
张绪久最后看一眼梦周那双明亮亮的眼,转过身轻声道“院子里花养的不错。”
屋内赵勉听了这话,脸上更是止不住的汗。
张绪久走过赵勉身边扔下张帕子,“回去时候给我带几捧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