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溶答非所问道“你今天见到那个人了吗?”
梦周转身靠在桥廊上,侧头看向璟溶。
见梦周只是眼瞧着他不说话,璟溶不慌不忙补充道“那扇灯笼的主人。”
梦周耸耸肩,道“没有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扇灯笼只剩灯骨了。”
梦周沉默一秒,幽幽道;“果然不能让你闲着。”
“是你早上撕灯纸的时候动静太大了。”
“……”
身后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打闹着穿过小桥,在岸两边乱窜。
梦周道“看今日这架势,县令大人该是政务繁忙,要招待不少人。”梦周说着叹口气,故作忧愁,“就是不知我那故事有没有机会传到各位贵客耳里了。”
璟溶弯弯嘴角“这么好的故事,他们会听见的。”
“我记得我好像没给你看过这故事吧,说,你是不是偷看我话本了。”
璟溶无辜道“女侠冤枉。”
“那你怎么知道我写的那故事好不好?”
璟溶叹口气,“你每写十个字就要问我其中七个,我就算不看也该猜出来了。”
梦周碰碰鼻子,又想起之前她写字时抓耳挠腮的样子,轻咳一声挺直腰板死撑道“那说明我故事言简意赅,通俗易懂,所以你才能一点就通。”
梦周刚说完,头上就落下温温一道轻抚,璟溶眼里含笑,声音荡荡落落,“是,你的故事写得自是极好,定会人人赞赏,本本落金。”
梦周脸一红,轻咳一声摆摆手,“倒也不必这么恭维,不过你这话我还是很受用的。”
两人正说着,从邻水镇入口方向来了一批蓝衣骑兵,梦周脸上露出个笑,“说贵客,贵客就到,看来这伶儿姑娘传消息的速度和她送我那匹快马不相上下啊,走,去赶个热闹。”
两人顺着县令府门口杂乱,从后墙悄声翻入。
片刻后,梦周蹲在赵大人屋外墙根,耳朵恨不得穿过后墙直通屋内。
“你听不见的。”
梦周回头瞪一眼蹲在她身侧无聊到拔草的璟溶,低声道“小声些,别添乱。”
“好——”
屋内,赵大人站在地中,小心翼翼看一眼高椅上的人,试探道“小人不知李大人大驾,有失远迎,小人这就安排人为大人接风。”
“不必烦劳,你这的茶水不错,回去时给我带上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