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猪脑子,刚夸你两句又开始犯糊涂,那院里的人不过是占块地方而已,整日就知道喝酒闯祸、瞒上欺下。瞧着都不上台面,你还真把她放在眼里不成”
苏清徽手一抖,鱼料全撒在池里,脚边顿时围了一群争食儿的小鱼。她心下无奈,原是要听璟溶的八卦,这话一转怎么就到了自己身上,虽说那两个小丫头说的是八九不离十,可她听着也是不对味的。
“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竟在这里议论主子的是非。”
听见这音,苏清徽站起身来扬扬手,往常这小池边可是人迹寥寥,今个不知是吹了什么风,一个两个竟都往这来。
她转过假山,就见映湖穿金戴银,正式的仿佛下一刻璟溶便要迎她进门一般。低眼瞧去,两个小婢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映湖看见苏清徽立马摆着身姿走过来,热切道“酥儿姑娘,你,你怎么在这”
苏清徽退一步,懒洋洋道“看戏啊”
映湖维持着面上的笑,道“几个小蹄子闲言碎语,酥儿姑娘可别忘心里去,酥儿姑娘,你,找什么呢?”
“没什么,你接着演,哦,接着说”
映湖攥攥手,笑道“她们俩我肯定会带回院里好好教导的,酥儿姑娘放心,以后啊,绝不会有这种话流出来了。”
苏清徽疑惑道“她们不是殿下院里的吗?若真处理,交给殿下就好,拉去你院里做什么。”
“哦,殿下事多,管不得我们这些内院的是是非非,我代为处理就好。”
苏清徽点点头“既然如此,辛苦。”她说着刚走几步,袖子被一把拉住,苏清徽转头扫一眼“你还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苏清徽看一眼脚下的鱼池,佛开映湖的手,道“等等,你若真有话,我们寻个敞亮地方说开了,别在这里拉拉扯扯。”
若是平日,苏清徽自不愿与映湖多纠缠,只是今日这人少地偏,自己身体不适又独身一人,映湖若下了狠手,自己难免吃亏。
“姑娘不该出来的”
话轻的像风一样扫过耳边,苏清徽抬眼瞥一眼映湖,她面上笑着,眼里却一片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