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道站起身,胡子一颤一颤“你是不是出了那个院子,就不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了”
苏清徽红了眼“师父,酥儿从未这样想过”
余老道瘫坐回椅中懊恼道“罢了,事已至此,我这师父也有教导失察知错”
“师父”
余老道挥挥手“若你还认我这师父,就听我一句,这毒不能再耽搁了,这解毒之法还需几天,在这期间,你切记悲喜不可过度,我配的药也要一副不落的好好吃着,听见没有”
苏清徽垂眸道“是,酥儿记下了”
余老道亲手换了药后才点着那根竹杖远去。苏清徽低头看向那道白布心中忽的一疼,咳嗽几声,伸手擦去嘴角几点血迹。
下晌,日头渐斜,天也凉快了些,苏清徽揉着迷蒙的眼醒来,腰间愈加酸痛。她站起身收好未绣完的小衣,想着左右也无事,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思。
苏清徽行至池边,正瞧着那一塘鱼入神,身后忽的传来一阵嘀嘀咕咕的声音,她侧耳听去,原是璟溶院里的两个小丫头正嚼着主子的是非。
她忽的来了兴趣,想当年她不过谣传了几句璟溶的艳色绯闻,就被罚的不敢在造次。如今这淮王府话风还真是开放,竟都搬到台面上来议论了。
“你说,殿下那天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你这蠢得,竟连这话都听不明白了”
“可我看这些天,殿下也没去那院里几趟啊”
那人恨恨道“人是没去,可你瞧光是每日进进出出院子里的那些东西,能像是亏待的吗?如今殿下事务缠身,自是没法日日都去的,亏你还隔三差五的就往那院里跑,这点眼色也没有”
“姐姐说的是,是我糊涂了”
苏清徽摸摸脑袋,也很糊涂。就听刚说话那小丫头又道“我伺候在殿下身边,自是看得出殿下对明月主子的心意的,殿下既然在圣上面前说了要给主子个名分,想必也是不远的了。”
“你呀,总算没白长个脑袋,总之再去那院里就好好巴结巴结这未来的当家主母,将来有你的福享。”
“是是,可姐姐,那那个内院里的酥儿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