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斌心里很慌,可还是要争辩,“但是这也不过是殿下的一面之词,您拿不出证据!”
长玦弯了弯嘴角,“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这信封包裹得极好,我不好每个都拆开打草惊蛇,便只拿了其中三四张,这三四张无一例外,上面都写的是裕晟钱庄。于是我着人去查这个钱庄,原来是一个叫吴有黎的商人所开设,再往下查,这吴有黎,竟是贵妃娘娘的母家,阮家的一个远房亲戚。”
说到这里,轮到卫长泽急了,这么一大笔钱,他平白让人掏出来只为了讨好一个看着不算受宠的皇子,谁也不可能乐意当这个冤大头,所以他只能自己来筹,反正到时候天下是二哥或自己的,这钱还是会回来。
没想到就因为走的事裕晟钱庄的账,就被长玦发现了端倪。
“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裕晟钱庄就算同阮家有些关系,也同我与二皇兄无关啊!”他忍不住开言撇清。
长玦道:“瞧着是无关,不过,这吴有黎既然走了这三五万两银子的账,想来是知道个中内情,只需要将他带来一问,就明白是何人吩咐他开的银票,我想,真正要贿赂我的那些大臣,未必会专程赶到裕晟钱庄,再回家写好信寄来吧”
裕晟钱庄算是这个吴有黎的私产,并非大顺的地界上处处都有,尤其是更偏北的地方,因行商的人少,更没有太多,可那些大臣们无一例外都用裕晟钱庄的银票,这一点就十足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