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灿的队伍,配备的是一种折叠微型冲锋枪,样式很有现代感,但实际子弹的威力和射程还比不上乌兹冲锋枪。因为当时距离已经超过了二十多米,子弹又是半装药的轻量化抑制弹,所以它本身的威力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只是卸力留在了肉里。
处理完的弹孔,全部成了镂空的空洞,去小拇指,也不会有空间的顾虑。我是没有任何的药物,只有几卷缴获来的纱布带,给姜淮的大腿和脚踝缠上,总算是刚好足够。
“这回不能说我贪生怕死了,你的伤,没有敷药,最多两三个小时,就会化脓,你最好说说你知道的,咱们必须得出去了,不然……不然你后半辈子能不能动,那我就不好打保票了。”我算是诚恳了,处理完伤口,就开始给姜淮打退堂鼓,这不是要走下去的决心问题,关键还得在保命上,不想办法先出去,死对于现在的组合来说,本就只是个时间问题。
姜淮没有回话,但人是睁开眼睛的,他直愣愣的盯了我几秒,又马上扭头望向了别处,我跟随而去,几乎与姜淮的目光搭接在一处,眼前三十多米外我看见的,是一座几乎缩小比例袖珍了的岩石山峰。说是山峰,只不过就是地面的一块岩石凸起,不过这种岩石的形态,若是能将它放大,恐怕也和高垣巍峨的山峰没有什么区别。
“到……了?”我大出了一口气,有些迟疑的望向了姜淮的脸。
姜淮也扭头回来,就看着我。等了许久,终于才听他哑着嗓音说“哎……有时候……一个选择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对于你,可能会是颠覆的后果。一步之差,你或许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姜淮的话说的没有来由,实际我根本没有听懂,但是姜淮一个劲的往小石山撇头,我就明白,他是想让我过去。
一股莫名的感觉由此萌生,我不知道它的由来,但就是有种急切想要过去的想法,终于,这种感觉还是敌过了自己看似是理性的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