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颖听得一乐,“娘,您可不能这么说。”
柳夫人道:“我也就在你面前这么一说,在你嫂子面前也不说这话,省得她多思。”
向颖在柳夫人面前笑得眉儿弯弯,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态,“娘,那蒋大人如何?我还未见过呢,听兄长说起那人是一表人才,此话当真?”
柳夫人哂然一笑,“便是再一表人才,这来了河南,也必要当个棒槌的。夫妻俩一块儿是个棒槌,也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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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颖多了丝忧虑,“娘想的太简单了,蒋大人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她也听闻过江南盐案,办的干净利落,对那位蒋大人多了些好奇。
柳夫人并未将蒋子沾放在眼里,她拉着向颖的手,瞧着女儿这肌肤吹弹可破,面容又娇艳如花,心里更是倍加疼爱,“有你爹在,任是他是状元也是好还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也好,都翻不起什么风浪,这河南呀,有藩台大人顶在前头呢。”
向颖面上露了几分不快来,“娘,那秦夫人可没想让儿子娶了我。”她方才也看了秦夫人,见秦夫人对她半点都不热络,到是将注意力都放在蒋夫人身上,叫她一时都有些难堪,“她到是在蒋夫人跟前装个好人,好像秦家真要与蒋家共治这河南一样。”
柳夫人笑着道:“颖儿呀,可不许讲这样的话,省得叫人听见。河南一地在秦大人嘴里久了,如何能让人分杯羹出去?你瞧瞧那位朱臬台,不是连句大声的话都不敢在秦大人跟前说嘛。”
向颖听到此际,有些气呼呼,“也就是朱臬台,讲话没有半点分量,才叫爹没能坐稳了这按察使司,叫那位蒋大人来占了个位置。也不知道他过来是干一任还是要干多久。”
柳夫人笑笑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管这事作甚?外面自有你爹与你兄长操持,你只要在家里好好儿的,等着嫁个如意郎君便是了。”
向颖到底少女心情,被柳夫人说得红了脸,不依道:“娘,您怎么老提这事儿,秦大人那儿子哪里好了,我就只能嫁他不成?”
柳夫人也知秦夫人那次子不如长子稳重,年纪轻轻的就与屋里丫头厮混,也不好说那些个贱丫头有没有身孕,可到底没传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来,她虽疼女儿,可更疼儿子与丈夫,“你呀就是这么个不容人的性子,那秦二公子颇有些才名在外,与你甚是相得。且屋里有几个丫头有甚么?我嫁给你爹之前,你爹还有个经年的通房丫头呢,我嫁过来时,你祖母就将人打发了呢。”
向颖见母亲没有将她的心思放在心上,不由舌尖发苦,那秦二公子也配说什么颇有些才名,不过是有些人碍着秦大人才给秦二公子扬了名,其实那个秦二公子不光养丫头,还养戏子。“娘,要是他们不打发了那些人,娘还要为我上门去秦夫人说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