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沾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可不成,真要让母亲瞧见了,必要寻你的错处。”
袁澄娘冷笑,手指一挑就点向他额头,“你还真是了解母亲。”
蒋子沾一把握住她的手,又将她的手指含入嘴里,吸了又吮,叫她面上都挂不住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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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他大发慈悲,将她的手指放了,“大凡做母亲的都是如此,自家的就算是个癞痢头也是个好的,别人家就算是长得千好万好,都不如自家的好。”
这话真叫袁澄娘怎么也绷不住地“噗嗤”笑出声。
蒋子沾见她笑了,再亲自盛了汤递到她嘴边,这会儿,她愿意喝了,喝了小半碗汤。不光亲自“服侍”她喝汤,还更仔细“服侍”她用饭。袁澄娘也乐得享受,要说嘛,其实还得怪他,要不是他是如狼似虎,她又怎么会珍身酸疼,且都要抬不起手来。他又不让丫鬟在跟前伺候,只能由他亲自伺候了。
待她用完饭,蒋子沾也迅速地填了填肚子,睡前还是吩咐她一句,“明儿个去母亲院里,若是母亲问起让你掌中馈的事,你都回了。还有外祖家的事,你也别理会。”
袁澄娘见她不提那位林表妹的事,也权作不知。西北的清晨总是无端端的透着一种没由来的荒凉,虽荒凉,却又有一种由内而外的大气。
袁澄娘拖着酸软的双腿,几乎都走不动步子,抬眼看向天际的嫣红里透着金黄的朝阳,心里就愈发恼了身边的蒋子沾。蒋子沾伸手扶她,偏她不让,到让他一腔心意无从托付,瞧着被丫鬟扶着的纤手儿,真想喝退了丫鬟由他亲自相扶。
只她不同意,让蒋子沾好生失望,心里就嫌弃起那些丫鬟来,怎么就这么个碍眼呢。
绿松莫名地觉得身上一紧,下意识地看了看,又没见着什么,兢兢业业地扶着大奶奶往老太太的院里去。
虽说这西北的蒋家格局与京城蒋家格局一样,规模着实大上两倍余,从福成院到老太太的荣成院,还真是走了一段路才到。
侯门重生贵女